第(3/3)页 姜尘转回头,看向孙文远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语气也森冷下来。 “所以啊,有些事,还是得让世人明白。” 姜尘说完,不再给孙文远任何机会,利落转身。 孙文远那句。 “镇北王始终只是……” 的虚张声势,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成了毫无意义的尾音。 “你的机会,用完了。” 姜尘冰冷的宣判随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只留下孙文远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 接下来,姜尘带着林妙音,如同巡视领地般,逐一走过关押另外几人的房间。 对于兰州司马孙文远,姜尘只是隔着门冷冷瞥了一眼,并未再费唇舌。 接下来,姜尘带着林妙音,如同巡视领地般,将这五个结义兄弟依次拜访了一遍。 然而,除了第一个崩溃的林七吐露了关键信息外。 另外四人,即便是被斩去十指,痛苦哀嚎的赵莽。 以及刚才错失最后机会的孙文远,还有那个吓得语无伦次的钱益,乃至始终强作镇定,试图维持官威的周秉谦都未能再提供出超越林七供词的新线索或铁证。 他们或是心存侥幸,企图以朝廷法度,身后靠山来恫吓。 或是恐惧于翻供后来自更高层的报复,宁可硬扛眼前的压力。 除了对胆敢抵抗,伤及北凉士卒的赵莽施以残酷惩戒以儆效尤之外。 对于其他三人,姜尘并未再动用肉刑。 只是那冰冷的眼神,无形的压迫以及赵莽凄厉的惨叫余音,已然成了最有效的精神酷刑,折磨着每个人的神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