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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静虚听完了整座城的呼吸。

    血纹在神像上搏动，一起一伏，一伸一缩。

    那节奏太慢了，慢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头的内部沉睡。

    他盘膝坐在城门口，双掌贴地，指尖陷进泥土，听着地脉传来的震颤。

    然后他听出来了。

    那不是神像的呼吸，那是人心。

    城中每一个被定住的百姓，他们

    此时此刻的铁拳悲愤交加羞愧难当，原本就已经够憋屈的了，可是再一听到胡子大叔的询问，他顿时羞红了脸，羞得无地自容。

    一番话，让在场的人全都倒抽一口凉气……这……亚撒说得太直接了，毫不掩饰，一针见血。

    芷兰呵呵笑着却没有接茬。说得好听，可看这丫头刚才的神情，一点儿也不像是见了神仙，倒像是撞见了鬼。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抿嘴笑了起来。

    但现在，林奇要死了，那一切就迎刃而解，除了他们之间的赌约作废，还完全不废吹灰，就少了一个巨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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