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庆侯夫人淡淡喝了口茶:“双方庚帖已然交换,婚书不日即立,你若非要闹,到时候,我侯府可就不是八抬大轿请你进门了。” 庚帖…… 池如锦脚步顿住。 一旦交换庚帖,便意味着两家初步议定婚约,有着极强的约束力。 尤其是对女子而言,若单方面反悔,不仅是个人品行有亏,整个家族都会蒙羞,女方更是会背上无信的恶名,几乎断绝所有其他姻缘可能。 舅母……竟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将她的庚帖交给了长庆侯府。 “哟,真是开眼了。” 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裴琰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戾气,大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讥诮地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长庆侯夫人和谭夫人脸上:“一个拿无依无靠的外甥女当铺路石,往火坑里推,一个帮着自家傻儿子,算计着糟蹋好人家的清白姑娘……你们两家这买卖,做得挺门当户对啊!” 长庆侯夫人自然认得这位京城有名的混不吝。 她脸色先是一变,随即勉强扯出一丝笑:“裴世子说笑了,我侯府与谭家正在议亲,世子贸然闯入,似乎不妥吧?” 裴琰嗤笑一声,眉眼间的纨绔之气尽数化为冷嘲:“小爷我路见不平,进来看看谁家在这儿逼良为娼,有什么不妥?” 他目光转向僵立在那里的池如锦,见她眼圈泛红,强忍着泪意的模样,心头没来由一紧,语气不自觉放硬了些,“池小姐,你是傻子吗,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过来!” 池如锦呆呆望着他。 他逆光站在那,外头的暮色在背后晕开,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可她却突然生出了极强的安全感,忍了许久的眼泪扑簌簌滚落。 她几乎没有犹豫,提起裙摆,踉跄着就朝裴琰跑去,站在他身侧。 谭夫人满脸不可置信:“你们二人……你们什么关系,难道早就私相授受?” “朋友关系。”裴琰扯唇,“本世子行得正坐得直,不过是见不得朋友被你们这等龌龊手段欺负,少拿你们那套脏心烂肺来揣测别人,恶心!” “裴世子慎言!”长庆侯夫人也沉了脸,“庚帖已换,婚约既定,你如此强横带走她,置礼法于何地,莫非要带她私奔不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