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温栖梧任由她打着,发泄着,然后找准时机,狠狠吻了上去。 瞬间,遗星的所有情绪都被温栖梧吞了下去,慢慢的,她就不挣扎了,然后踮着脚,主动迎了上去。 腊梅树后的寒风愈发凛冽,苏鸾凤就这样被迫忍着恶心,看了出极致虐心的折子戏。 她算是开眼了,温山鸡这个名字取当真不错。 这玩意才是真正打个巴掌,给枣的高手。 而且他们胆子是真大,在这后宫当中,两人就吻了起来。 她还没有嫁给温栖梧,就有了一顶绿帽子。 这冤大头自是不可能当,也不会当。 偷听进行到现在,苏鸾凤觉得,该偷听到的,都已经偷听到了。 想来接下来,不会再有比这更劲爆的信息。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白雾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苏凤看了眼春桃,示意该走了。 等温栖梧和遗星缓过来,只会更加谨慎,再待下去很可能会被发现。 春桃透过树枝,看着那天雷勾地火,甚至要搬张床来的两人,也只感觉心中发腻恶心。 她轻手轻脚扶着苏鸾凤离开。 两人顺着腊梅树后的阴影,缓缓退到石桥另一侧,远离了那条暧昧又肮脏的小径。 直到走出很远,确认听不到身后的动静,苏鸾凤才停下脚步。 “殿下,我们现在回偏殿吗?”春桃小声问,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愤怒。 她只想起温栖梧那烂人,曾无时无刻对自家殿下表演痴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鸾凤点了下春桃的脑袋,开解道:“你生什么气?今日这不是极好的收获?本宫正愁不知道如何解决他们,他们就把把柄送上来了。” “十六年私情,隐姓埋名的孩子,谋逆的野心,还有把我当成活军符、随手可弃的棋子。这一桩桩件件,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 “就您心宽。”春桃摸了摸被戳的脑门,叹了口气。 苏鸾凤没有接话,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心知,自打决心查出真相开始,自己就注定要陷在这些烂人烂事当中,不心宽不行。 苏鸾凤缓了缓道:“先回偏殿吧。” 苏鸾凤和春桃悄无声息回到偏殿时,遗星还没有回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也没有人来叫。 殿内实在够湿冷,苏鸾凤干脆起身,到走廊里走动。 她倚着圆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斗篷盘扣,妩媚的双眼懒洋洋地看向春桃:“春桃,真难等,要不你去看看?这缠绵的也太久了。这是没有床,把地当床了。大冬也不怕冷。” 春桃警惕的垂手立在一旁,她知道自家殿下,向来喜欢苦中作乐。听这语气就是在逗她,于是眼睛也不眨地配合摇头。 “奴婢不去,万一一去,那山鸡被惊吓成马上风了,奴婢就该扣眼珠子了。” 常听沈临叫温山鸡,春桃可从未叫过,这一叫,显然是还带着气。 苏鸾凤却是瞪大了眼睛,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将春桃扫了一圈:“小妮子,马上风这词都知道,懂得挺多啊。你没有嫁人呢,哪里学来的?” 春桃也是大胆,她压着声音,确定没有人听得到,这才小声地回道:“殿下就知道打趣奴婢,您连怎么生出小主人都不知道,不也知道马上风。” 好吧,话就是这么被聊死的。 苏鸾凤抿住了唇。 春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朝前面挑了挑下巴,禀告:“殿下,看来温山鸡还行,没有得马上风,那头猪回来了。” 苏鸾凤定睛一看,就看到遗星红着脸,双眼含着水雾,鬓发微乱,脚步虚浮地慢慢走了过来。 遗星怎么就变成猪了。 但这称呼,她倒是喜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