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县令一拍惊堂木便说:“大胆莫小棋,竟然敢假造官令,该当何罪?” “大人你刚刚叫我什么?你承认我是莫小棋了。”莫小棋冷笑一声,“对了,如果你疑心令牌是假的,大可递交上级。” 这时候树儿眼巴巴地说:“娘亲娘亲,那令牌是做什么用的啊?树儿好像也有一块。” 说着他从自己斜挎的小背包里掏出一块金晃晃的令牌来,那令牌上赫然有个“宣”字。 师爷一惊,上前恭敬接过,一眼便认出那是王爷才有的令牌。 那工艺那花纹那分量,绝对没有错。 原本县令见到莫小棋的令牌还想挣扎一番,可一见到宣王令,便吓得屁滚尿流了。 饶是那周氏再如何冲他抛媚眼,他也不敢接茬。 “哼,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县令大人你秉公办案。”莫小棋说完,带着树儿坐到了捕快搬来的凳子上。 县令面色如菜,只说:“下官一定秉公办理。” 他此刻并不疑心有假,因为他知道,这仁寿县的前一任县令,便是宣王赵鸿意。 莫小棋和他有交集再合理不过。 莫小棋将自己带走的地契连同合约一并呈给了县令,县令当即便将属于莫小棋的产业判归了她。 那周泼妇不甘心,拽着她的领口便说:“你这贱人,和野男人跑了路,抢夺我弟弟的家产,竟然还敢回来。” 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变成有钱人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她的丈夫却拉住她,觉得丢脸非常,“算了,咱们回去吧。” 莫小棋并没有问他们要盈利来的银子,他已经很知足了。 “姐夫,我尊你一声姐夫。”莫小棋看着周泼妇的丈夫,“你可知,你这位好妻子,给你戴了顶绿帽子。” 她已经不打算给周泼妇留什么面子了,这种时候,再当什么圣母可就脑子有病了。 周泼妇的丈夫一愣,虽然心里知道这件事,可被人这样突然摆在台面上,他还是觉得好窝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少要血口喷人,满口喷粪。”周泼妇作势要扇莫小棋的耳光,可贺来风上前挡在她面前。 第(2/3)页